十枣

喻黄 恋与 颜控 可能会有原耽((

[喻黄] 银湖(古风)(一)

终于赶在24点前开写了!感谢一直催我的基友emmm

架空 有私设 古风 ooc严重预警!




     


       是黄昏,天上不知何时聚集起了团团白云,把落日紧紧藏在人们的视线之后,只在薄云处漏出些许刺眼的光线,那是泛着红的金辉。仿佛在那紧密围绕的云之间藏着什么惊天之物,遮遮掩掩始终看不清楚它的真面目。

       当然在这片天空下静静生活了几百年的人们早已对这自然现象习以为常,今天唯一能引起他们的注意的就是燕城的一位大文豪被贬苏城,算算日子今天就该到了。

       那可是声震燕城的大文豪,苏城人世世代代偏安一隅,因为距离繁荣昌盛的燕城实在太远,天性求稳的苏城人对吵吵闹闹熙熙攘攘这些一向敬而远之,但有不少喜欢摸一摸笔墨,品几句诗的人定居苏城,时不时聚起来品酒赏景吟诗,也让苏城更加朝向山水闲适小城发展。

       可惜的是朝廷一直对苏城人不问世事的态度表示嫌恶,再加上苏城地居遥远的南方,并不发达,便经常被当作流放之地,这次燕城有名的大文豪被贬苏城,不知于他是幸还是不幸。

       不知多少人为那位文人俯首叹息,被贬的原因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只知道最初是铁定的死刑,要不是太后扼腕,保住了他的性命,可能此时燕城已经少了许多谈资。

       天渐渐暗了下来,许多好奇的人没有看到期望中的车马,也纷纷垂首回家,空中不少鸟也短促的鸣叫几声就归了巢。

       平时本就安静的小城此时已有归于寂静的迹象。

       只听一声尖利的嘶鸣划破灰暗的天空,随之而来的是车轮翻过路上石子的声音,车前坐着一个不过十八的少年,扬起鞭子也不落在马身上,而是狠狠击向地面,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想以此引起这座城的注意。然而他的主意必定要落空了,车马行走在黑夜的小路中带来的吵闹声不过是滴入平静大海中的一滴水,没溅起几滴水,没荡起几圈涟漪,就灰溜溜的投入宽阔的大海的怀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车在安静的前行,车前的少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任由马顺着小道散步式前进,一时仿佛四周又回归了寂静,无人来也无人去。

“到了吗?”突然从车中传来模糊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是一个十六七的少年清亮的嗓音,不知是否是心情沉重的原因,特意压低了嗓音,不过仍然可以被车前的小伙听见。

“快了吧,已经可以看到人家了。”车前的小伙也压低了嗓音回道。

然后便再无人应答。

小伙实在是无法忍受死一般的寂静,语气带着欢快地开口道:

“文州啊,你这一路上都没说话,你不闷吗,我感觉我真的变成一个车夫了都。”

“……”

“你以为我愿意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当车夫吗,我还有好多功课压在夫子那里没做呢,要不是看在你天天帮我抄经的份上,我才不陪你来这鬼地方。”

“那就多谢叶哥了。”

车里人叶哥二字一出,叶修差点没把手里的鞭子抽到前面的马屁股上。

“你这小子都几年没喊我哥了,怎么感动了终于知道我叶哥对你的良苦用心了吧。”

“嗯。”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驳或是说笑,叶修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虽然喻文州平时就不怎么搭理他开的玩笑,总是忽略掉,可是刚刚从车里传出来的那个略带鼻音的回应还是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歹你的命算是保住了,这几天你就先暂时凑合着吧,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喻文州,曾经被称为神童的他在朝廷上大放异彩之后,终究逃不过他人的嫉妒之心,一朝之间所有昔日的光环被一一剥去,无情的被赶到南方,安上毫无用处的官职,准备在“贫瘠而又荒凉”的苏城度过余生。虽说逃过了死命,可圣旨一下,他再也无法离开这个名为苏城的地方,苏城最终将成为禁锢他一生的牢笼。


     

      

(喻黄)欧气

真的只是一个小段子((





黄少天走进宿舍的时候,喻文州正在把今天一整天整理的复习资料放进抽屉。看见黄少天不同于以往的活泼,喻文州有些奇怪:“少天,怎么了?”

“明天...就要考大英了,文州,我我我英语最差了怎么办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复习可是感觉什么都没有记住啊想背单词也背不进去,听听力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讨论什么啊,还有做阅读我基本上正确率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下啊,文州虽然让你一晚上给我补习什么也没有用,可是你可以分给我一点欧气嘛,好不好?大神?手给我吧让我好好拜一...唔???”

正准备把喻文州的手拉过来好好拜一拜的黄少天只感觉到头顶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唇上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还带着喻文州身上特有的说不清楚的味道。

直到喻文州停下动作,稍微拉开了俩个人的距离,黄少天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好了。”

“啊,什...什么好了?”黄少天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还好寝室里只有他们俩。

“欧气啊,刚刚给你了。”喻文州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我..我没说要这种形式的啊!喻文州—”

“嗨,少天,文州,你俩干啥呢?”这是刚刚从教学楼复习回来的室友。

“哦,刚刚少天说让我分点欧气给他。”

“诶?!学霸也给我分点吧,怎么样?明天考试我也很虚的啊...”

“怎么可能?不行!怎么可以...欧气这种东西只能分一次,分多了反而不灵了好吗,而且寝室里只有我是个英语渣好吗,你一个刚刚复习好了的人还好意思问喻文州要欧气...”

“嗨,我开个玩笑呢嘛,这么激动干啥,啊我先去洗漱了。”

“哦。”黄少天此时才发现自己刚刚好像过于激动了。

“欧气也分了,少天你是不是要去好好洗漱乖乖上床睡觉了?明天还得早点起床...”

“好好好我马上去你不要提欧气的事了!!明明在寝室你干什么呢刚刚!吓死我了!”

“嗯,好,只要你下次肯找我给你补习而不是逞强自己一个人来。”

“我...每次一跟你一起就不想学习了...”黄少天越说声音越小。

“那就每场考试之前我都分你一点欧气吧,如何?”

还没等黄少天回答,喻文州径直走出了寝室朝着洗漱间的方向走去。

“诶??喻文州你别以为你听不见就能当做我答应了!”

“啊,我听见了,你答应了。”



(喻黄)生日快乐

昨天跑去找女朋友(雾)陪她过生日的时候突然发现的一个梗,感觉还不错,写个小段子,ooc有,新人小白纯粹为爱发电大家轻喷









倒是没想到昨天才是班长的生日啊。

黄少天刚刚从地铁站出来,还没来得及吐槽一下火辣辣的太阳,就被地铁口一溜充满皇家气息的小黄车闪瞎了眼。想了想离喻文州的学校还有二十分钟的“骑程”,还是得顶着太阳公公和善的笑脸一路骑过去,黄少天迫切的想见喻文州的心就有那么些许的冷静。

“啊,真是的班长为什么不跟我说昨天才是他生日啊啊啊啊,害得我都没有蹲零点发祝福语!现在还得去他学校找他,天知道喻文州那么容易记仇的人会给我摆出什么样的微笑...”

黄少天仅仅只是想象了一下喻文州眯眯眼对着他微笑的场景,就仿佛料到了自己未来一个月内每天被微积分线代习题轰炸的下场。已经放弃抵抗的黄少天仍然没有忘记在某个寝室某人还在等他,迅速的扫了一辆小黄车骑上就跑。

只是等他已经在公路上骑了几百米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喻文州的学校是怎么走的来着???”

“啊,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坐的是公交,直达门口的啊,上上次记得我走的时候他好像有跟我说一直直走就能到地铁站,啊那我现在一直直走也应该就能到吧,bingo!解决!”

少天激动之时没忘记继续蹬着车轮看着路上的车流,心思又飘远了,自己没有给喻文州准备生日礼物,他会不会不开心呢。

说来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友情是时间累积出来的。

黄少天到现在还记得他在幼儿园第一次看见喻文州的情形: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被迫离开那个永远充满温暖的家,被爸妈放在了幼儿园门口,看见一群哭声响亮的小朋友,黄少天倒不觉得有什么好伤心的。

顶多是以后得自己起床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了而已,只是吃不到奶奶做的红烧肉,老爸唯一拿手的酸辣土豆丝和妈妈做的西红柿牛腩汤了......而已嘛,啊为什么这么一想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好多!!

于是黄少天小朋友后知后觉地嘴巴一撇加入了“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的行列之中,还是嗓门最大吼的最开心的那一个。

在这种时候,一个眼眶红红的却就是没有哭出声的男孩子当然是最显眼的,黄少天哼哼了一会以后就开始好奇的四处瞄,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的喻文州小朋友自然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随便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黄少天蹦蹦跳跳跑到了喻文州面前,从此,这两个小朋友就一直一起走到了大学。

黄少天倒是因此被剥夺了不少玩泥巴的乐趣,每天跟着喻文州一起看书学英语,喻文州也对自己多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伙伴非常满意,因为这样他就能省去很多体力,毕竟黄少天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动,跟着喻文州一起看书的时候最喜欢的时刻就是喻文州把水杯递给他的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开开心心跑去接水去了。

不过这些相处方式到了大学却有些行不通了。

因为两个人感兴趣的方面完全不同,不仅上了不同的大学,还选了完全不相关的专业,好在两人都还在同一个城市,偶尔放假两人也约着一起出去晃晃,但是两个人都不是很习惯于用社交软件与对方交流,唯一的交流还是喻文州隔一段时间询问一下黄少天的学习情况。(黄少天表示为什么两个人专业完全不一样喻文州却还能跟他聊线代微积分如此娴熟)

所以到目前为止,黄少天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喻文州联系了,而喻文州此时也正忙着期末复习,要不是生日,可能一直到期末考完两个人才能再有机会聚聚。

“啊,终于到了!”黄少天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大学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抬眼就看到了喻文州。

喻文州就站在学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封面上全是外文黄少天也没看出什么来,一阵微风吹了过来,把黄少天身上的燥热一扫而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久不见他了,看喻文州还和以前一样,温柔的眼,被风撩起的碎发,还有抬头视线交汇时的浅浅一笑,黄少天心里突然平静了很多,他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迎着光向他走过去,心想:太好了,他还是我的那个喻文州。

“班长好~”黄少天假装正经地在喻文州面前站定,回应他的是喻文州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嘛没办法,谁让喻文州当了他十二年的班长呢。

“咳咳,那个...生日快乐哈,我记错日子了我以为是今天的生日,没想到竟然是昨天来着,而且喻文州你今年都要十九了成年了生日礼物什么的你肯定不会要吧哈哈哈,好歹我也陪你过了十几个生日了,礼物什么的不差这一个嘛哈哈哈”

听到黄少天结结巴巴地解释,喻文州有些许惊讶地开口:“以前过生日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吗?有生日礼物这一说吗?”

“呃...”黄少天被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了,“我也不知道,今天发现你昨天生日之后我就一直惦记着生日礼物的事情,一时忘记了以前也没有了。”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还没等黄少天从生日礼物的话题中脱离出来,喻文州直接抓住了黄少天的手,“好了,我带你去吃饭吧,看你一路也是骑自行车过来的,估计也挺耗体力的,不管什么先吃饭。”

黄少天被拉的猛地回过神来,“噢哦..”眼神却止不住的移到前方那人拉着他的手的位置。

好像是因为一起长大的缘故吧,黄少天一直觉得他和喻文州之间的联系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就比如说现在喻文州无比自然地抓着他的手,时不时跟他聊聊大学生活,嘴上挂着的是只有和他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轻松的微笑,黄少天只感觉心里被什么充的满满的,眼眶也有些酸涩,自己对喻文州到底是什么感情呢,黄少天不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小时候觉得喻文州很与众不同,而且还愿意跟他一起做朋友,自己为能和他做朋友而骄傲;上了小学之后喻文州开始各种努力学习,自己也不知不觉跟着他一起,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厉害,能在家里做一下午只学习不干别的事情;上了初中高中之后就发现这个人也并不是时刻都是冷静的,他也会开心的笑,会惊讶,会愤怒,甚至会伤心,伤心的时候还会找自己一起出去闲逛,那个时候喻文州才真正走下台阶进入他的心中吧,那个时候就把他当作最重要的人了;上了大学之后,不在一所学校,每天都见不到,黄少天觉得自己只要有空闲时间,脑子里一定会闪过喻文州的各种身影,那个时候黄少天就发现了喻文州对于自己的特别,不是好哥们的那种特别,而是想要和他一起走,自己所有经历过的事都想让他知道,想让他参与,所有的一切都想与他分享...

这或许是爱情吧,黄少天想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能以前就曾经注意了这一点,也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铺垫,如今接受这个事实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喻文州是怎么想的呢。

黄少天又看向了喻文州,喻文州刚好把他带到了一家店门口,转身对着他说:“就是这家了,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这家店的口味,上次来吃的时候你就一直没停下来过...”

听着喻文州毫无所觉的再一次撩动他的心弦,黄少天突然觉得前方道路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黑暗看不清前方,世界上的巧合还是挺多的。

“嘿嘿嘿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吃,不然辜负了你一片好意啊,班长。”黄少天说着已经坐了下来开始对着菜单两眼发光。

“嗯,反正我的钱也没什么别的开销,养你还是可以的,下次我再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店。”喻文州状似随口说了一句,黄少天内心却已经炸了,但是他仍然没有从喻文州与往常无异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只能心中暗爽一下。

很快,点的饭就来了,黄少天接过喻文州递过来的筷子,在准备夹菜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喻文州,生日快乐,以后我也会陪你一起过生日的。”

看见少天少有的严肃脸,喻文州又笑了,那是仿佛看懂了什么的释然一笑,然后只听他开口:“好,我一直都等着呢。”




ps:最后@Undertone  生日快乐啦

脑洞

       刚刚洗完澡,黄少天随手把毛巾往头上一搭就奔向了他心爱的床,打开了手机。和喻文州的聊天窗口永远是处于置顶状态的。

       对话框里的字删了又删,黄少天把所有能发的话题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打出了以往一样的话:

       “队长明天训练完了吃什么啊?”

        刚刚发完黄少天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今天晚上就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下午吃什么了是不是太不正常了,糟糕,果然是刚洗完澡还没擦头发脑子进水了吧。黄少天放下手机就着毛巾把头发揉了揉,摸了一下差不多干了,就把毛巾搭在了床边,

      “起码应该问明天中午吃什么才对啊,怎么可能不吃午饭就跑去吃晚饭了,哎。”想着黄少天重新打开了qq,

      “队长这个时候应该在床上看书吧,应该是看得见消息的吧——怎么回事???!!!“

       聊天窗口里刚刚发出的消息旁边赫然有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不会吧晚上的网没有这么差吧,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黄少天的内心在呐喊。欸那这样的话话题不就可以重新来了嘛,

       ”队长明天中午有没有大餐吃啊,这几天天天训练我快要无聊死了,我们去找叶修他们聚一聚吧。“

       又来??

       ”队长你能看见我发的消息吗,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一直发不出去啊难道是我的网不行吗?可是今天早上我还给你发消息让你帮我带楼下陈记的灌汤包了啊。啊说起来陈记的灌汤包是真的好吃啊,皮薄汤鲜肉还多,队长明天你再给我带一笼吧我下次请你。“

       ”队长你看见我的消息了回我一声啊,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看书但是我记得你看书的时候会听歌啊qq消息提示音还是没关的啊。“

       ”qwq莫非队长嫌我话太多把我拉黑了吗?不不不不其实我每次给你发消息都要想好久才发的,每句话都有意义的,要是你还嫌吵我以后少发,队长你不要不理我啊。“

        连续轰炸了好久也不见对方有反应,黄少天有些慌了。虽然喻文州的房间就在同一层楼上但是才想明白自己心意的黄少天已经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直接推开喻文州的门了,前几天晚上刚推门就看到的喻文州出浴图还在脑海中盘旋。怎么越想越歪了,黄少天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把自己暗藏许久的心情告诉他呢,即使知道他看不见。

       “队长”

        ”喻文州,我知道你看不见,但是这几天我一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面对你了。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到你我总会心跳加速,可能你会觉得我这几天不太对劲总是躲着你,但其实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办。可能我这辈子就是只能看上你了,可是你呢?我不确定当我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你的时候你会怎么面对?是不是以后连队友都当不成了?我还想再多英雄救美几回呢,索克萨尔肯定需要一个人守护的,那个人一定是我,把你交给别人我就不放心,可是——“

       打着打着黄少天慢了动作,如果没有了自己索克萨尔还是可以在赛场上运筹帷幄吧,没了夜雨声烦以队长的能力自然还是可以再打造一个日雨声烦,队长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算了,没什么,队长,晚安。”

      ”你开一下门。“

      黄少天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队、队长你看见了?“

      ”我在门外,我们当面说吧,你开一下门。“

      黄少天僵住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头脑发热就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少天“喻文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黄少天放下了手机

      ”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我也有话对你说。“喻文州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什么情感的流露,这反而让黄少天感到更加的不确定。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下床打开了门。

     ”哈哈,队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刚刚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还以为你睡了哈哈哈。“黄少天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嗯,没睡。“

      黄少天听着与往常一样简短的回答,心里还是闪过一丝不安,总感觉队长比以往冷漠了一些,但却没看到喻文州一瞬间柔软下来的眼神。

      ”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我本来以为这些话应该是我先跟你说的,没想到qq的一个bug让我知道了一个这么令人开心的消息。“说着,喻文州上前抱住了呆在原地的黄少天。

      ”队长、喻文州,你——是什么意思?是、是我想的那样吗?“黄少天闷闷的声音从喻文州胸口传来。

      ”是,我喜欢你,黄少天。“伴随着一声轻叹,喻文州开口吐出了一句惊雷般的话。

      ”哈、哈哈哈,那个队长今天不会是愚人节吧——“

      ”我都看到了,不仅仅是你发的消息,这几天你的不对劲我也看到了,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原因,“说着,喻文州轻笑了一声”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喜欢你。“黄少天嘟囔了一句。

      ”嗯?“一抬头就看见喻文州充满笑意的眼睛。

      ”我说,明天早上你帮我带一笼陈记灌汤包吧。“

     ”好。“

    

      

       

       

【全职】(喻黄)两情若是久长时

5.
黄少天还是第一次看魏琛这么安静的时候,以前两人一碰上就要斗半天的嘴,可现在即使是话唠的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他只好转头看向喻文州,这种时候,也只有喻文州有办法。
“师父,蓝溪阁交给我,你放心。”
离去的身影一顿,随后传来的是魏琛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就交给你了!”
手一扬,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迎接什么,魏琛就这样离开了。
而此时的喻文州,抿了抿唇,转身看向走来的叶修,道:“剑呢。”
叶修愣了一愣,却又笑了起来“还真是没瞒住你啊,果然你最关心的还是黄少天。”
听了这句话,黄少天满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要是现在还没明白他俩是怎么回事,他今天就让喻文州给他做盘秋葵!
不过,“什么剑?”少天又是一个问号。
“上次看见苏沐秋和苏沐橙来过,在研究一个木盒,我看到过,剑身漆黑,而少天小时候呆过的山洞里,就有漆黑的石头,而且只有少天对它有感觉。”况且少天小时候就是靠着这些石头取暖才活过来的吧。
一想起那时少天带着他去山洞看他的家,他进去是只感到一片冰冷与一片漆黑,可少天亮晶晶的眼睛告诉他,他很喜欢这里,最后他知道只有少天才能感受到这种石头的温度。
“温暖而又柔和,我想这大概就是母亲的怀抱吧。”当时少天展现出了一个不一样的黄少天,不是话唠,也不乐观开朗,而是一个孤独的,站在黑暗之中却又渴望着爱的孩子。
可能就是那时,喻文州知道了什么是孤独,也想清楚了什么是不孤独,身边跟着这样一个小太阳,能孤独吗。
叶修听闻点了点头,变戏法似得掏出来一个木盒,交给了喻文州,但是他的表情又转为凝重:“这种材料我和沐秋研究了很久,发现并不像是我们这的石头。”叶修说的我们这,就是正常的地方,而不正常的地方..那自然是魔教的地盘。喻文州略微思考,便做出了一个决定,“魔教又如何,一探便知。少天,走了。”
“啊,好。”

回到蓝溪阁,黄少天想到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剑,而是..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想起两人还牵着手,以前觉得没什么的事在感情明了之后立刻让黄少天的脸泛红,他正在犹豫是松手还是不松手就像在犹豫是吃鱼还是喝鱼汤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旁边那人的手动了一下,他往身边一看,十指相扣。
无需言语,五年在一起的默契,如今仍然经得起考验,黄少天看着身边人,看向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以前的自己是不是早已经发现了呢。
哎管那么多干什么,黄少天本就是个行动派,闭上眼就把嘴凑了过去。

等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喻文州放大的眼和其中脸红的自己。



【全职高手】(喻黄)两情若是久长时

4.
推开门,喻文州抬头看了看天,是晴天啊。
“文州!文州!帮我绑一下头发!”屋里传来黄少天的呼喊声。喻文州对着天空笑了笑,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黄少天正对着镜子两手抓着头发,来到蓝溪阁已经五年了,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下过山,每天不是练武就是练武,当然对于黄少天来说还有吃。只是这束发的活他实在干不来,每次都是喊上文州来帮忙。
见喻文州走了进来,黄少天一把把头发放下来,嘀咕着他每天早上都要说的话:“为什么要束发,那么麻烦。”而喻文州也每天都回答一遍:“这是规矩。”
等着两人都收拾好了走出房门,头顶上传来魏琛的声音:“你俩可算是好了,快点跟我走。”
黄少天这才想起来,连忙道:“诶这是要去哪啊。今日是文州十八岁生辰,难道不应该摆宴?”
“宴摆着呢,跟我走就行。”
“唉好吧好吧。”黄少天说完就拉起喻文州的手跟了上去。喻文州速度向来没有他俩快,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由着黄少天来,但是什么时候少天从抓手腕变成了牵手呢?喻文州想了想,心底的答案越发的明显,可是越是接近,他越是不安,真没想到一向冷静果断的我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他看着黄少天牵着他的手,低低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感情吧。
“到了。”魏琛反常的没有和黄少天斗一番嘴,这让黄少天有些奇怪,但他也只是点了点头,拉着喻文州站在了原地。
周围什么也没有,这是一片空地。
“老魏,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黄少天仍然没有看出些门道,喻文州却上前一步,向着魏琛拱了拱手,回头看向黄少天:“少天,你离远一点。”
虽然不明情况,但是黄少天还是立即跳远了一些,五年来的配合让他已经养成了听从喻文州指示的习惯。
然后他就看见那两个人打起来了。
魏琛掌握的是风,而风一起便顺带着地上的杂物飞向了空中,视线范围瞬间变小,黄少天一看着急了连忙开口:“文..唔!”吃了一口的土。
“诶哟小天呀,你就看着吧,这是蓝溪阁的惯例。”
来人是叶修,这五年里他没少来骚扰文州,黄少天每次碰上他都要张牙舞爪一阵子,但这次,他没有。
“什么惯例,今儿不是文州的生辰吗,怎么打起来了?”
“魏琛现在已经不想再管江湖上的事了,而且喻文州这小子从小就..啧啧,厉害,他要是有个好身手...咳,况且现在他也十八了,如果他能打败魏琛,蓝溪阁就交给他了。”叶修说着,望向被风沙包裹的两人,时不时还能看见水花溅起。
黄少天听完就沉默了。他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顶着空地想要认出那个人。
没过多久,只听一道响雷,刚刚还万里无云的天空此刻竟是下起了倾盆大雨,将飘起的杂物都砸向了地面。
叶修在一旁开口了:“这雨会引雷,更会起风,喻文州这小子算是冒了回险。”
“他想借雷?”黄少天连忙接口。
叶修瞟了黄少天一眼,暗自摇摇头,看把这小子急的,“你慢慢看就知道了。”
不一会,空地的中心闪现出一道白光。
是雷吗?黄少天紧张的看向天空。
不是。叶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喻文州要干什么了。
白光闪现过后,随之出现的是一水柱,旋转升天,他这是借了风的势啊,本是魏琛操控的风却被水柱吸引了去,与水花嬉戏,视线终于清晰,可黄少天却没看到喻文州。
渐渐的,水柱竟是向着魏琛移动了过去。
然后是水柱崩塌,魏琛被水压打的支持不住,坐了下去,浑身湿漉漉的,就像..
黄少天正准备出声嘲讽,下一秒,魏琛的身上就连一滴水都没有了。
这黄少天怎么忍得了,这个技能明明是只给他一个人的!喻文州就站在水柱中间,看向魏琛,而魏琛一直保持着坐的姿势没动,表情隐藏在散落的头发之中。
还没等喻文州开口,只觉一阵风吹过,黄少天一把抓住了他:“你..!”转念一想,为什么我要这么在意喻文州为别人净身呢,黄少天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秘密,在口中的话转了个圈又咽回了肚子里,他转身又想对魏琛说些什么,但看着魏琛低头一动不动,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小子,不错啊。”还是魏琛抬头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蓝溪阁交给你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全职高手】(喻黄)两情若是久长时

3.
距离黄少天进蓝溪阁已经有一个月了,那天魏琛把他带进屋后的晚上,叶修也来了一趟,拿了个普通的木盒交给魏琛,然后便消失了。
喻文州也很奇怪,叶修师父宣布退隐之后大概三个月的时候就跑来了蓝溪阁,天天和师父一起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这一消失又是一个月也不见,但也不见师父说什么,喻文州便也没管,现在的他有了更重要的任务。
“腿再迈开点,腰挺直。”喻文州看着院子里练习的黄少天,时不时给出点建议。
虽然喻文州身手不好,虽然师父已经决定让他练法术了,但是为了弥补这一缺点,他也没少下功夫,基本功练习一天也没拉下,练完之后就在屋子里研究各种武功招式,有时还能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改进,现在的他虽然身手依旧不好,但是他聪明,会用巧劲又会策略,一般人碰上他还真的讨不到好。
黄少天练了一下午,喻文州也没闲着,拿着本子一边指导黄少天一边记下黄少天的偏好以便他来改进。
魏琛偶尔也会飞到屋顶上看一会,瞄见喻文州认真记笔记的时候,不住的骄傲,这么聪明的孩子,还有少天那么有天赋的孩子都是自己找到的,但是..唉,文州那孩子...
虽然黄少天才来蓝溪阁一个月,可就凭他那活泼开朗的性子,啊不如说是话唠的属性,他已经与蓝溪阁的所有人混熟了,包括时不时在院前的大树上唱歌的鸟儿他也能拉着絮絮叨叨半天。
“嘿,文..州,我练完了!我们去吃饭吧!啊我想喝今天中午的鱼汤,然后再配上米饭...”说着黄少天早已忍不住口水,拉着喻文州直奔屋里。
这一个月,黄少天已经基本上学会了喻文州钻研透的剑术了,这个小孩真的是个天才,每天都能看见他的进步,再加上自己改进使得招式更适合他,现在的黄少天,大概自己也打不过吧.喻文州看着面前跑的欢的黄少天,手腕传来对方的温度,因为刚刚练完,手心冒出了一层汗,一会一定要先让他洗手了再吃饭。
刚刚吃完饭,黄少天又拉着喻文州跑去了屋后的山上,喻文州不用想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迅速的端起桌上最后一碗鱼汤,跟着他上了山。
“大黄!”黄少天站在空旷的山坡上,这时正值深秋,山上的树叶子都差不多掉光了,脚踩着干枯的叶子发出咯吱的声音。这时喻文州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咯吱声,转头果然看见了冲他们跑来的大黄。
把那碗鱼汤放在大黄面前,大黄开心的吃了起来,黄少天就坐在大黄面前跟它分享今天的乐事,什么院前那棵大树的叶子终于掉光了,经常来唱歌的翠翠也不来了啊,什么老鬼头今天又下山鬼混了没带吃食回来呀。
喻文州就站在原地看着黄少天絮絮叨叨的跟大黄说,大黄时不时将头从碗里探出来,算是回应,然后黄少天便会开心的继续下去。
这个人是怎么办到这么话唠的呢?简直是一刻不停,好像也只有在练武的时候才能安静一会,练武的时候,真是认真的不像他了啊。说到练武,喻文州想起了自己晚上还要研究一下明天少天要练习的那一招,天色渐暗,看着大黄也吃完了,“少天,回去了。”
“啊,好,大黄,我们要走了,明天早上记得来院子里吃早饭啊,乖。”说完黄少天把手放在大黄的头上一按一揉,大黄头顶上的毛就乱的不行了,黄少天却以此为乐。喻文州看了一眼,视线又转向笑着的黄少天,想起第一次见这个小孩的时候那个圆嘟嘟的脸,现在仍然没变,嗯不知道什么手感呢。
“快去洗个澡。”刚进屋喻文州就让黄少天去洗澡,练了一天武,刚又在山上和大黄完了好久,不洗澡的话喻文州也是不可能让黄少天跟他睡在一起的。
“好嘞!”黄少天风一般的跑进屋。
屋里早已备好了热水,屋里没有第三个人,这水当然是喻文州备的。说来也巧,喻文州半个月前刚把蓝溪阁的心法掌握,在手中聚出的就是水,魏琛看了后沉默了半晌,魏琛自己掌握的是风,可攻可守,但是水是柔性,攻击力不强,防御倒还好,这样的话难道喻文州真的只能当个防守?
然而半个月后喻文州就研究出了方法,他控制心法运转的速度,可自由的加热或冷冻水,这样凝结成的冰用处可就大了,而这热水现在也就只能供黄少天洗个澡了。这让魏琛再次刷新了对这个徒弟的看法,这个徒弟怕是比小天那个小子还要厉害。
黄少天洗澡很快,换了衣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出来了,喻文州看了他一眼,瞬间所有的水都蒸发了,黄少天摸着瞬间干爽的头发,兴奋的跑向喻文州,不小心用力过猛,扑倒了喻文州身上,喻文州用手扶了扶他的腰也会没管了,他正坐在桌前思考明天黄少天的练习。
“文...诶小鱼!你太厉害了,刚刚怎么办到的!我以后终于不用在屋里绕五十圈让它干了!唉为什么我不行呢”黄少天干脆就趴在喻文州腿上没动,径直抬起头一脸专注的望向喻文州。
“今天刚刚想到的方法,和加热水差不多吧,唔..你起来。”喻文州还在思考中,却感觉腿上一股热气,有点不自在。
黄少天又一下子蹦了起来,钻进被窝开始嘀咕什么为什么老鬼头不让他学心法之类的。
感觉自己的想法应该可行,就差明天实验一下了,喻文州坐起了身,简单的梳洗一下,也躺进了被窝。
黄少天已经睡着了,喻文州一靠近,他便把手搭在了喻文州胸前,过了一会腿也架了上来。喻文州只是沉默了一下,想起前一个月什么方法也不奏效,便由着他去了。


【全职】(喻黄)两情若是久长时

2.
“师父,你又去哪了……诶?这个小孩是谁?”喻文州早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基本功练习,正在桌旁研究蓝溪阁的心法,据说还是他的师父魏琛创立的。
而此时魏琛正将背上趴着的小孩放到榻上,喻文州一看连忙跑去帮忙,他师父那个样子他还真怕把那小孩摔到。
“路上捡的,嘿嘿嘿文州你以后多了个师弟啦,我看你一个人也怪孤独的,照顾师弟这个差事最适合你啦。”说完魏琛就消失在了屋里,不等喻文州任何回应。
喻文州看着师父刚刚站着的地方,若有所思,然后便看向躺在榻上的小孩
一头黑发并没有像他平时看到的人们一样束起来而是披散开来,脸色有点苍白,脸蛋倒是肉嘟嘟的看起来很软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不过看他眉头皱的死紧,难道是内伤?
说着,喻文州站起身来准备去找二师父看看小孩的身体,就感觉到袖子被抓住了。
“嗯?”喻文州回头,却发现小孩头上冒出了汗,额前本就散乱的刘海被汗水浸湿已经变成了一绺一绺的,看起来有点可爱...正想着突然看到小孩嘴唇翕动,好像是在呢喃着什么,喻文州这才回了神。
可爱..这小孩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我怎么会觉得他可爱..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小孩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拽着他的衣袖不住的摇晃,嘴里也不停地碎碎念。
这是?从没有照顾过小孩的喻文州也摸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弯下腰慢慢靠近,把手背放在了小孩额头上,“好像也没有发热的迹象..”
“鱼.....我的...”小孩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喻文州把耳朵凑近,还没听到什么,身下的小孩突然坐起了身
“啊啊啊我的鱼..唔!”那声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余音绕梁,别说把耳朵凑在嘴边的喻文州了,更何况小孩意料之外的突然起身也让他被撞了个正着,再回头看小孩,显然已经醒过来了,揉着鼻子,估计刚刚那一撞撞的不轻。
“诶呀,疼死了...”揉了半天黄少天才放下手,吸了吸鼻子,看向站在一旁扶着额头的喻文州。
“啊!好不容易抓上来的鱼!让它给跑了!啊完了我都抓了一下午了早就饿了,这样晚上吃什么啊,唉大黄也没得吃了......”
喻文州此时额头突突的疼,耳中仍然回响着刚刚小孩的尖叫,现在又加上了嘹亮的碎碎念,真是很像百花阁那群人天天来山下找茬。不过..
“喻文州,你呢。”
“啊?鱼粥??诶呀有鱼粥??在哪在哪?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鱼粥呢嘿嘿嘿这次一定要好好尝尝,一会再给大黄带一碗去吧,让它也尝尝,然后告诉它是我做的哈哈哈他就再也不嫌弃我给它烤的鱼了嘿嘿嘿...”黄少天听了喻文州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又开始了他的碎碎念模式。
喻文州听了一会,也没有打断,而是暗暗的想师父带来的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之处,以师父那个老滑头的性格,不可能只是因为山上人少才带个孩子,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孩子除了话多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黄少天兀自的想象了一下一会大黄奔向他怀里的场景,嘿嘿嘿的笑着,发现旁边这人说了鱼粥之后就没再动作了,有些着急,不会是骗我的吧
“那个,这位...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少天,那个鱼粥呢?说好的...诶!这是哪来着?我怎么不记得我来过这?我之前是在干什么来着?”
“这是蓝溪阁,我叫喻文州,没有鱼粥,你听错了。”喻文州破天荒的认真听完了黄少天的一连串问题并且认真的回答了。
“鱼文粥啊.这是个好名啊,一叫就能让人流口水嘿嘿....”
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解释呢?喻文州心想,难道真的是山上人太少太无聊了吗?罢了,还是先把这个黄少天安置好吧。
“你可有受什么伤...”
“哟!小天你醒了啊。”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魏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老鬼头?!原来是你带我来的啊,噢,你给我说的新家就是这吗?嘿嘿看起来很不错哦。那这个鱼..这个小鱼他是?”
听到老鬼头三个字魏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仍然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他啊.是我的亲传弟子,虽然身手没你厉害,但是照顾人可是绝对的细心,我特意叫他来照顾你的。”
本来听到黄少天喊魏琛老鬼头并没有得到什么反应这个事实喻文州是惊讶的,黄少天并没有调侃的意图,魏琛也并没有生气或者是故作生气,这两人应该是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喻文州暗暗想着,却没想到一个愣神的时间自己就变成了照顾黄少天的身手不行的师兄。


【全职】(喻黄)两情若是久长时

1.
天渐入黄昏.
“哟,你小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不是一年前就宣布退隐江湖了?啧啧啧,果然还是舍不得你那个大美人吧。”
说着,魏琛把视线转向下方,正值台上的女子将对手击倒,一把锋利的剑插在脚边,落日暖橙的光打在剑身,倒也能清楚的看到上面刻着的“苏”字。
“这虽然嘉世王朝损失了你这个天才,但是人家苏沐橙还在,也不赖啊。”
摸了摸下巴,魏琛高深莫测的一笑,眼又不自主的斜瞄了叶修一眼。
叶修此时正躺在房顶上,嘴里不知道从哪来的叼了根草,看上去是在望向天空,魏琛说的话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咬了一会草,感觉身下的瓦砾硌着背疼,一个翻身叶修便出现在了楼下。
“额诶..!”魏琛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看见叶修看似慢悠悠地晃到了刚刚下台的苏沐橙身后。
“诶哟这小子,嘿嘿嘿怕不是被我说中了,看来这段时间可有的瞧了...”魏琛也没跟上,反而转身自顾自的笑起来,从另一边跳下屋顶,没几步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此时.
还没等叶修靠近,苏沐橙已经转身看见了他,
“叶修!”
“嗯。我刚看了你的比试,剑用的不错。”语气平淡,但下垂的眼角却是弯了起来。
听了叶修为数不多的夸奖,苏沐橙也很是高兴,正准备慨叹一下岁月是一把刀,却突然想起来什么。
“诶!你回来我哥知道吗?他就在里屋,你们可是好久没比试了,我记得本上是你胜的多吧,这次让我们看看你这一年有没有什么变化。”话音刚落,苏沐橙就拉着叶修穿过拥挤的人群进了里屋。
“哥!你老对手来了!”一进门苏沐橙就兴奋的跑到苏沐秋桌前,苏沐秋正在研究最近其他师兄弟送来的一种新型材料,据说硬度很高而且意外的韧性也很不错。
“嗯?叶修?”说着,苏沐秋的眼神仍然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上。
“哈哈,好久不见啊。”叶修说着走上前,也凑近了去看那块石头。
“唔..看起来像是跟我那把剑的材料有点像。”
“你都消失一年了,今天过来干什么?说着我最近一直在研究材料,也没有温习一下剑术,切磋一下如何?”苏沐秋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漫不经心看着石头的叶修。
“好啊。”
“可是...”天快要黑了啊。 正想反对的苏沐橙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嘴角止不住的上翘,毕竟好久没见了嘛。
一阵剑光闪烁,在有些昏暗的庭院中,直到两人都没有了动静,苏沐橙也没看出来到底是谁赢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庭院两边,过了半晌叶修先开了口:“最近混的怎么样?新武器造了几样了?也不给我赏赏眼?”
苏沐秋一声哼笑,他收起剑,慢慢走向里屋,不用看便知道身后两人都跟了进来。
“哥,你什么时候造了新武器?我看看!”
进了屋,苏沐秋拿起放在石头旁边的木盒,外表看着十分普通,打开搭扣,里面的剑身先露了出来。
这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剑,这在江湖上可从未见过,叶修握住剑柄,猛地拔出,剑身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屋里的灯火照亮后,更是白光凛冽,可知剑锋利程度之高。
叶修看过之后眉头轻皱:“这把剑就是那个石头造的?”
苏沐秋点了点头,道:“这石头是我师兄弟外出执行任务时误入一山洞,在深处寻得,通身漆黑,重量也不轻,就带回来让我研究了一番。我发现这石头不仅硬度极高,韧性也是一等一的,我就尝试用传统锻造之术造了这把剑,但是似乎目前还没有人能找到用这把剑的方法。”说完,又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件事困扰他已久。
“山洞啊。”叶修无奈一笑,“看来我是找到了。”
“嗯?找到什么?”苏沐秋疑惑道。
沉默了一会,叶修开口道“老魏那家伙前几日从山洞带出来了一个孩子,给放到蓝溪阁了...”

TBC

不要问我为什么第一章喻黄连脸都没露(捂脸
一写就停不下来了
新人小白,入坑后想自己写小甜饼,就来啦

喜欢喜欢啊啊啊!

Undertone:

学期初画的miku期末才画完hhh很努力地提高了完成度嘿嘿